•   “耶稣仍不回答。”
      圣经中顶希奇的一幕,就是创造天地的主,一声不响地站在诽谤他的人面前受冤枉。他可以运用他的能力向他们一看,或者向他们出一声责备,就使他们倒在他的脚前。但是他不动声色,任凭他们作恶妄为。他站着是表现神镇静的能力——神无声的羔羊!
      我们也当有这样的镇静。这样的镇静可以给神机会替我们工作,给我们平安;这样的镇静就是停止自己的谋画和活动,摒除自己的智慧和成见,让神单独去应付人们的攻击。
      多少时侯,我们失败,就是因为没有神的镇静。我们顶会用自己的智慧和力量来自卫,因此失去了神爱的力量,以致落入急躁慌乱。因为这正是神所赐下的缄默 和自制力量。当尘世的扰攘过去之后,人们将怀念我们,好象我们怀念露珠,曙光和太阳,那晚风和各各他的羔羊,和那至善至尊至福的天堂。——信宣 (A.B.Simpson)
      在明尼苏达州的威波主教,众人都称他为印地安人的使徒,我记得他曾说过这样一句动人的话:“三十年来,当我与人龃龉不合的时候,我总是想法从对方的脸 上见到基督的圣容。”假若我们亦被这种美德所感动,我们能立刻化偏狭为谦容,不至有报复的冲动,而损伤了我们为主作见证人的立场,因为他来到尘世,不是要 毁灭生命,乃是要拯救生命.
  •   “摩西就挨近神所在的幽暗之中。”(出 20:21)
      神今天仍有他隐藏的秘密,向聪明通达人藏起来。可是你不必怕它们;尽管在神面前接受你所不解的东西;忍耐等候。不久他要指示你黑暗中的宝贝,隐密中的荣耀。
      不要怕进前面的黑云。神在其中。“有火炼的试验临到你们,不要以为奇怪,(似乎是要遭遇非常的事)倒要欢喜;因为你们是与基督一同受苦。”(彼前 4:12,13)当你感到孤单的时侯,须知神在咫尺。他在黑云中,等候你进去亲近他。——选
      某医师一天站在一座高山顶上,观看山下的阵雨;他看见一头鹰冲出黑云,向上高飞,身上带着的水珠,在日光下闪烁,好似金钢钻一般美丽。如果山下没有阵雨,它必是仍在谷中。人生的苦难使我们向上近神。——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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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外话:这些东西是我从荒漠甘泉网站转过来的,链接见Link栏。我转这些东西并不代表我是一个真正的基督徒,只不过他们给了我一些很美好的感受,所以我乐于转贴在这里。希望能带来更多的安慰。

    从语言的角度讲,他们也是很美的。而我相信语言是带有魔法的,所以,慎言。

  •   “义人必因信而活。”(来10:38直译)
      眼见和感觉常会代替信心。高兴的情感和满足的经历仅是基督人生活中的一部分,并不是全部分。前途中埋伏着的试炼,逼迫,战争,绝非不幸,乃是我们必受的训练。
      在这一切患难的经历中,我们须认定主活在我们里面,不管我们的感觉怎样。许多人因为感觉而跌倒;他们依靠感觉,不依靠信心。
      有一个姐妹告诉我们:她有一次觉得神离开了她。他的恩典,怜悯,似乎完全跑开了。她在这种情形之下有六星期之久,有一天神对她说:“凯瑟琳,你一直在外面的感觉上寻找我,所以找不着我;这六星期中我却在里面等待你;你应当到你灵中内室里来找我,因为我在那里。”
      我们应该分辨情感和事实,这是何等快乐的一回事:当魂感觉孤单凄凉的时侯,我们的信心仍能说:“我看不见你,我觉不到你,但是你始终在这里,所以我一 直是这样的我。哦,主,你一直在这里;荆棘虽然没有烧毁,但是的确被火烧着。我要把我脚上的鞋脱下来,因为我所站的是圣地。”——《基督徒报》 (London Christian)
      我们应该信神的话语和能力过于信我们自己的感觉和经历。我们的磐石是基督,涨落的不是磐石,乃是我们魂中的海潮。——罗斯福特(Ruther-ford)
      我们的眼睛应该凝视基督已经完成的工作。我们应当仰望耶稣,张起我们的帆来,勇勇敢敢地与浪相搏。不要留恋在不信的港口里,不要躺卧在黑暗的死寂里, 不要任你的感觉上下颠簸像碇泊在港口的船只一般。属灵的生活不是蹲伏在情感上的,也不是留恋在浅水里的。撑开去!撑到大风大浪中去。信靠主,他是管理海洋 的主。飞鸟越飞得高,越是安全。如果它飞得低——靠近地面——它也许会陷入捕鸟者所设的网罗里去。照样,如果我们一直匍匐在低地上——依靠感觉,情感—— 我们就要看见我们自己将要被千万中网罗——怀疑,失望,诱惑,不信……——所缠累。这就是“好象飞鸟,网罗设在眼前仍不躲避。”——马克特夫(J.R.Macduff)

  •       “那鬼喊叫,使孩子大大的抽了一阵疯,就出来了。”
      恶者从来不肯放弃他的地盘,除非先有一阵激烈的战争。我们得到属灵的产业,并不是在宴乐中得到的,乃是在战场上得到的。这是属灵的秘密。我们身体的各部,要恢复属灵的自由,必须要有宝血的代价。亚玻伦不是能用情谊,礼貌,要求,请出来的;他在里面高视阔步;所以我们必须用属灵的武力,宝血和眼泪,驱逐他,他才会出去。这一点我们必须记得,否则我们生活 中会有许多误解。我们重生,并不是重生在王宫中,乃是重生在旷野;那里我们吃的奶,就是四周的风波和战争。“我们进入神的国,必须经历许多艰难。”——乔怀德
  •       “明日早晨,你要预备好了,上……山,在山顶上站在我面前。谁也不可和你一同上去。”
      在基督人的生命中,晨更是非常重要的。每天早晨我们必须先见神的面,然后再见人和世界。
        我们不能盼望得胜,如果一天的开始是凭我们自己的力量的。在工作之前,必须在读经中,祷告中,或静默中,先和神有交通。切勿先见别人,甚至自己的家人,直等到我们先接见了我们生命中至大至尊的贵客耶稣基督。
      单独去见他。天天按时去见他。带着圣经去见他;把我们一天中要作的事都带到他面前去,我们就会得到意想不到的力量和指示。
      许多为神做大事业的信徒,都是一早就跪在神面前的。
      亨利马太(Henry Matthew)每天早晨四点钟就在他的书房里读经,祷告了;到八点钟出来用早餐。早餐后,举行家庭晨祷;完毕后,又到密室中去和神亲近,直到午时;午餐后,他又回到书房里去读属灵的书籍,或写作,直到四点钟;其余的时间,去探望朋友。——选
  • From:http://bible.xiaonux.com/

      “云彩……停留……以色列人……不起行。”(民 9:19)
      “不起行”比“起行”更难顺服。为甚么呢?因为人的天性都是喜欢变动的-拆帐棚、探新奇;云彩缓缓地收上去,威风凛凛地行在他们前头…啊?多么威武!路上有兴奋、有美景,多么有趣!可是一到了云彩停留的时候,他们也只得停留了。
      无论云彩停留的地方多么讨厌、多么炎热;他们的体多么难堪、多么急躁;停留的地点多么危险、多么荒凉;他们没有选择的权,利他们只得耐性等候。
      大卫说:“我曾耐性等候耶和华。祂垂听我的呼求”(诗 40:1)。大卫得到耶和华的“垂听”,是“曾耐性等候”的。神怎样对待旧约时代的信徒,也会照样对待新约时代的信徒。
      真的,神常喜欢叫我们等候。当我们面对面遇见可怕的仇敌的时候,在惊恐之中,危险之下,我们就求问神说:“神啊,我们可不可以跑开一点呢?现在岂不是 拆帐棚的时候了么?我们岂不已受尽了痛苦和失败么?我们可不可以暂时逃避一下炎热,往青草地上和可安歇的水边去休息一下呢?”
      没有回音!云彩停留了,我们也只得停在那里;但是无论如何,路上吗哪、活水、保护、安慰,是一定有的。神从来不叫我们停在一个地方,而不给我们祂的同在和日常的供给的。
      小子哪,你当耐性等候,不要匆匆向前冲去!停留在你原来的地位上!直到云彩清清楚楚地向上收去。因为这是你的主所喜悦的!祂是不会使你“太迟”的!译自日诚报(Daily Devotional Commentary)

  • 怎样阅读一本书
    [
    ]布罗茨基
      刘文飞
      
      在这个一百年前尼采曾于此精神失常的城市里,关于图书博览会的这一念头本身就构成了一个美丽的环。确切地说,这是一个麦比乌斯带(众所周知, 此为一恶性循环),因为,这次博览会上有好几个展台都被这位伟大德国人的全集或选集所占据着。就整体而言,无穷恰是这次出版交易活动一个非常明显的方面, 这仅仅是由于,它延续着一个已逝作者的存在,甚至超越了该作者的期望,或者,它向一个活着的作者提供了一个未来,我们大家全都乐于将这样的未来视为是永无 止境的。
      
      就整体而言,书籍的确比我们自己更能实现无穷。甚至连那些糟糕的书籍也能比它们的作者活得更长--这主要是因为,较之于它们的写作者,它们占 据着较小的物理空间。常常是,在作者本人早已变成了一抔尘土之后,它们还披着尘土站在书架上。然而,这种形式的未来,仍胜过几个健在的亲戚或几个不能指望 的朋友的怀念,常常,促使一个人拿起笔来写作的,正是这种对身后意义的渴望。
      
      因此,当我们将这些长方形的东西--这些八开、四开、十三开等等等等的东西一一传来传去的时候,如果我们设想我们是在用双手抚摸我们实在的或 潜在的骨灰盒,我们是不会出大错的。说到底,用来写作一本书--一部小说,一篇哲学论文,一本诗集,一部传记,或是一本惊险读物--的东西,最终仍只能是 一个人的生命:无论好坏,它永远是有限的。有人说,理性的思考就是死亡的练习,这话是有些道理的,因为,没有任何人能借助写作而变得更年轻些
      
      同样,也无人能借助阅读而变得更年轻些。既然如此,我们自然的偏爱总是倾向于好书的。然而,这样一个事实却构成一个悖论,即在文学中,如同在 任何地方一样,”并非一个独立自在的范畴:它是由它与之间的区别来界定的。于是,一个作家要想写一本好书,他就必须阅读大量的低级书刊--否则 的话、他就难以获得必需的标准。在最后的审判时,这也许能构成坏文学的最佳辩护;这也同样是我们今天参加的这个仪式的目的。
      
      既然我们全都是生有时限的,既然对书籍的阅读是费时甚多的,那么,我们就必须设想出一个可以使我们获得节约之假象的系统。当然,这并非一种否 ,去否定那种在阅读一本大部头的、情节缓慢的平庸小说时可能会有的欢乐;还有,我们大家都知道,我们有可能同样欢乐地沉溺于时尚。最后,我们阅读,并不 是为了阅读本身,而是为了学习。因此,就需要简洁,需要压缩,需要溶解--需要进行一些工作,以将人类各种各样的尴尬处境置于其最细小的焦点之中;换句话 ,就需要一条捷径。因此--我们怀疑这样的捷径是否存在(它们是存在的,但出现得要晚些),作为这一怀疑的副产品--在现有印刷品的海洋中,还需要某种 罗盘。
      
      罗盘的角色,当然是由文学批评、由评论来扮演的。唉,这罗盘的指针摆幅很大。时而北方,时而南方(确切地说,是南美),时而是其他方向;对于 东方和西方来说也是一样,其摆幅甚至更大。一个评论家的麻烦事(至少)有三重:()他有可能成为一个雇佣文人,像我们大家一样无知无识;()他可能对 某种特定的写作方式持有强烈的偏爱,或者干脆与出版业一同去牟取私利;()如果他是一个天才的作家,他就会使他的评论文字成为一种独立的艺术形式-- 尔赫·路易斯·博尔赫斯就是一个例子--于是,你就止于阅读这些评论而不会再去阅读那些书籍了。
      
      无论如何,你都会发现自己正漂浮在那海洋上,四面八方都有书页在沙沙作响,你紧抓着一只你对其浮力并不太信赖的木筏。因此,一个可供选择的方 案就是去发展你自己的趣味,去构造你自己的罗盘,去使你自己熟悉那些特定的星星和星座--无论暗淡还是明亮,它们却总是遥远的。然而,这需要大量的时间, 你会轻易地发现自己年岁已老,头发花白,腋下夹着一本糟糕的书正向出门走去。另一个可供选择的方案--或者,也许仅仅是问一方案的一部分一一就是去依赖传 闻:朋友的一个建议、你偶然喜欢-上的文本中的一个提示。这种做法尽管还没有被约定为一种时尚(这倒不会是一个太糟的主意),但它却是我们大家自幼年起就 非常熟悉的。然而,这最终仍只是一个可怜的保险,因为,现成文学的海洋是波涛汹涌的,是不断扩展的,就像这个图书博览会所充分证明的那样:在那海洋中仍会 有另一种风暴。
      
      所以,哪儿才是我们的陆地(尽管这可能只是--座不宜居住的岛)?哪儿才有我们的好人星期五(更甭提一头猎豹了)?
      
      在我要提出我的建议之前,--不!我所提出的仅仅是一个用来培养健康文学趣味的方案--我想对这个方案的来源、亦即我卑贱的自我说上几句, 并非是出自我个人的自负,而是因为我相信,一种思想的价值是与其出现的上下文相关联的。说真的,如果我是一个出版家,我就会在我所出书籍的封面上不仅写上 作者的姓名,还要标明作者写作各本书时的准确年龄,以便让那些书籍的读者们决定,他们能否去评判一个比他们年轻得多、或是年老得多的一个人所写书籍中的信 息或观点。
      
      我的建议的来源,属于这样一类人(,我可不再使用一代人一词了,这个词具有民众和整体的特定含义),对于这类人来说,文学永远是一种带 有上百个名称的东西;这类人的社交风度会让鲁滨逊·克鲁索、甚至会让人猿泰山皱起眉头;这类人在大的集会上感到不自在,在晚会上从不跳舞,常常要为通奸找 出形而上的理由,在讨论政治时非常注重细节;这类人远比他们的诋毁者更不喜欢他们自己;这类人仍然认为酒精和烟草胜过海洛因或大麻--这些人,W.H. 奥登的话来说,”你在街垒中找不到他们,他们从不向他们自己或他们的情人开枪。如果这类人偶然发现自己的鲜血在牢房的地上流淌,或是偶然发现自己在台上 演讲,那么这是因为,他们并非某些具体的非正义的反对者,而是整个世界秩序的反抗者(更确切地说,是不赞成)。他们对他们所提出观点的客观性不存幻想;相 ,打一开始,他们就保持着他们不可原谅的主观性。然而,他们这样做,其目的并不存于使自己摆脱可能遭遇的攻击:作为一个角色,他们完全意识到了其观点及 其所坚守立场的脆弱性。而且--采用了一个与进化论者相反的姿态--他们将那脆弱性视为生物的首要特征。这一点所需要的,我必须补充一句,与其说是如今几 乎每个写作者都被认为具有的那种受虐狂倾向,不如说是他们本能的、常常是第一手的知识,正是极端的主观性、偏见和真正的个人癖好才帮助艺术摆脱了俗套 对俗套的抵抗,就是可以用来区分艺术和生活的东西。
      
      现在,你们已经知道我想要说的话的背景,我也就可以将那话直接道出了:培养良好文学趣味的方式,就是阅读诗歌。如果你们以为,我这样说是出于 职业偏见,我是在试图抬高我自己的这个行业,那你们就错了:我并非一个拉帮结派的人。问题在于,诗歌作为人类语言的最高形式,它并不仅仅是传导人类体验之 最简洁、最浓缩的方式;它还可以为任何一种语言操作--尤其是纸上的语言操作--提供可能获得的最高标准。
      
      一个人的诗读得越多,他就越难容忍各种各样的冗长,无论是在政治或哲学话语中,还是在历史、社会学科成小说艺术中。散文中的好风格,从来都是 诗歌语汇之精确、速度和密度的人质。作为墓志铭和警句的孩子,诗歌是充满想像的,是通向任何一个可想像之物的捷径,对于散文而言,诗歌是一个伟大的训导 者。它教授给散文的不仅是每个词的价值、而且还有人类多变的精神类型、线性结构的替代品、删除不言自明之处的本领、对细节的强调和突降法的技巧。尤其是, 诗歌促进了散文对形而上的渴望,正是这种形而上将一部艺术作品与单纯的美文区分了开来。无论如何也必须承认,正是在这一点上,散文被证明是一个相当懒惰的学生。
      
      请不要误解我的意思:我并不想批驳散文。问题的实质在于,诗歌恰好比散文年长,并因此走过了更长的路程。文学始自诗歌,始自游牧者的歌,这游 牧者的歌要早于一个殖民者的文字涂鸦。虽然我曾在一个地方将诗歌与散文的区别比作空军和步兵的区别,但我此刻提出的建议却不是在划分等级或弄清文学的人类学起源。我想做的一切,就是干一点实事,使你们的视线和脑细胞摆脱那许多无用的印刷品。人们可以说,诗歌正是为了这一目的而发明出来的--因为,它就是节约的同义词。因此,人们所要做的,就是对我们两千年的文明进程进行概括,尽管是小规模地。这比你想像得要简单些,因为,-首诗远不如-部散文那样冗长。还有,如果你所关注的主要为当代文学,你的任务就真的很轻松了。你所要做的一切,就是花上两个月的时间,用你的几个母语诗人的作品将自己武装起来,最好是从本世纪上半期的诗人读起。我估计,只需读上一打薄薄的书、你就可以完成任务,在夏天快结束的时候,你就会像模像样了。
      
      如果你的母语是英语,我可以向你推荐罗伯特·弗罗斯特、托马斯·哈代、WB.叶芝、T.S.艾略特、W.H.奥登、玛丽安娜·穆尔和伊丽莎 ·毕晓普。如果你的母语是德语,我推荐的是莱纳·马里亚·里尔克、乔治·特拉克尔、彼得·胡赫尔和戈特弗里德·贝恩。如果母语为西班牙语,那就是安东尼 ·马查多、费德里科·加西亚·洛尔卡、刘易斯·谢尔努达、拉斐尔·阿尔维蒂、胡安·拉蒙·希门内斯和奥克维塔奥·帕斯。如果母语是波兰语--或者,如果 你懂波兰语的话(这将成为你的一个巨大优势,因为本世纪最非凡的诗歌就是用这种语言写成的)--我则乐于向你提起列奥波尔德·斯塔夫、切斯拉夫·米沃什、 兹比格涅夫·赫尔伯特和维斯拉瓦·辛姆博尔斯卡。如果母语是法语,那么当然是纪尧姆·阿波利奈尔、儒勒·苏佩维埃尔、皮埃尔·勒韦尔迪、布莱斯·辛德拉 斯、保尔·艾吕雅的一些作品、阿拉贡的少许东西、维克多·谢加仑和亨利·米恰尔。如果母语是希腊语,你就应该读一读康斯坦丁诺斯,卡瓦菲斯、乔治·塞菲里 斯和雅尼斯·里特索斯。如果母语为荷兰语,那就应该是马丁努斯·尼约赫夫,尤其是他令人震惊的《阿瓦特》。如果母语是葡萄牙语,你就应该读费尔南多·佩索 ,也许还应该读一读卡罗斯·德鲁蒙德,·安德拉德。如果母语为瑞典语,就请读圭纳·埃克路夫、哈里·马丁逊和托马斯·特兰斯特洛默。如果母语为俄语, 那么至少可以说,要读一读玛丽娜·茨维塔耶娃、奥西普·曼德里施塔姆、安娜·阿赫马托娃、鲍里斯·帕斯捷尔纳克、弗拉基米尔·霍达谢维奇、维列米尔·赫列 勃尼科夫、尼古拉·克留耶夫。如果母语为意大利语,我不想冒昧地向在座的各位提供任何名单,假如我提起了夸西莫多、萨巴、翁加雷蒂和蒙塔莱,这仅仅是因 ,我早就想向这四位伟大的诗人表达我个人的感激之情,他们的诗句对我的一生产生了相当重要的影响,能站在意大利的土地上对他们表达感激,我感到非常高 兴。
      
      在你读完了上述这些人中任何一位的作品之后,你就会把从书架上取来的一本散文搁在一边,这不是你的错。如果你能继续阅读那本散文,那么这就应 该归功于作者了;这就意味着,那位作者像我们刚刚提到的这些诗人一样,对我们的存在之真理的确有某些补充;这至少表明,那位作者不是一个多余的人,他的语 言具有独立的力量或优雅。还有,这就意味着,阅读成了你难以遏制的嗜好。说到嗜好,这并不是最糟糕的事。
      
      请允许我在此绘出一幅漫画,因为漫画能突出精髓。在这幅漫画中,我们看到一位读者,他的两只手上都捧着翻开的书。他的左手上是一本诗集,右手 上则是一部散文。让我们来看一看,他会首先搁下哪一本书。当然。他会两手都拿着散文,但这将给他以自我否定的标准。当然,他会问道,什么是好诗和坏诗的区别,如何能保证他左手上的书的确是值得费神一读的
      
      好的,首先,他左手上拿着的书,十有八九会比他右手上的书更轻。其次,诗歌,如蒙塔莱曾言,注定是一门语义的艺术,江湖骗子们在其中的机会非 常之少。读到第三行,一位读者就能明白他左手上拿着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因为诗歌能很快地产生感觉,其中的语言特性能立即让人感觉出来。而在读了三行之后,他却只能看清他右手上拿的是本什么书。
      
      正如我对你们说明的那样,这是一幅漫画。可与此同时,我也相信,这也可能构成一种姿态,在这个图书博览会上,你们中的许多人都会不知不觉地采 取这样的姿态。至少,你们要确信,你们手上的书籍属于不同的文学体裁。如今,让人们的眼睛离开左手而转向右手,这自然是一个使人疯狂的计划;而都灵的大街 上再也没有马夫了,在你们离开这些场合的时候,那鞭打着马儿的马车夫的视线也不会再败坏你的心情了。此外,此后的一百年,将没有任何一个人的精神失常能对 民众产生太大的影响,那些民众的数量将超过这次图书博览会上所有书籍中黑色小字母的总和。因此,你们最好来试一试我刚刚推荐的那个小把戏。